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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017章| 张仪豪宴戏苏秦 姬雪被逼嫁燕翁 (第4/11页)
,”老御医轻叹一声,摇头,看向陈轸,“老朽此来,若是不为诊病,能帮上卿何忙呢?” “呵呵呵,”陈轸诡秘一笑,“不瞒您老,在下请您老来,不为诊病,只为搅局。”指下隔壁,压低声:“秦公派来御医,说是终南山来的仙姑,也是今日刚到。秦医怎么说,我们也怎么说,秦医怎么治,我们也怎么治!” 给人看了大半辈子病,老御医深知如此有违医道,长吸一口气:“这??” “呵呵呵,”陈轸满脸堆笑,举爵,“庙堂不比医堂,来来来,老先生,喝酒,喝酒,干!” 在其隔墙是秦使雅舍,几案上仅有几道素菜、一壶浅茶。几案旁边,面对面坐着秦使公子疾与终南山来的林仙姑。 公子疾举爵:“在下奉君命使周,代君上攀亲周室,岂料娘娘玉体欠安,得了怪病,周室也就无心亲事了。在下如实禀报大良造并君上,竟至于扰动了仙姑清修!在下代君上并殿下向仙姑致谢,谨以此盏为仙姑洗尘!” 林仙姑举爵回敬,拱手道:“治病救人为医家本务,五大夫不必客气。” 正说话间,一个黑衣人进来,在公子疾身边附耳低语。 公子疾吸一口长气:“魏国张公子?河西?”眯住眼:“盯住他们!” 黑衣人闪出。 膳馆的最中心,也即最奢华的雅舍,被燕使淳于髡包下了。他的客人是他自己,且自带三个女伎,一人操琴,一人鼓瑟,一人手拿竹梆,边打边哼小曲。淳于髡独坐于席,眯起一双老眼,自斟自饮,喝个不亦乐乎。 张仪雅室里,菜肴上齐,苏秦、张仪面前的几案完全摆满仍没放下,余下的被临时放在旁边的一个支架上。 望着眼前他从未见过的美味佳肴,苏秦目瞪口呆:“张??张公子,这??这??这么多,岂??岂??岂不是糟??糟践了?” 张仪没有理他,顾自打开陈酿,酒香四溢。 “哈哈哈哈,”张仪斟满两只酒爵,不无兴奋道,“苏卿相金身玉体,几碟小菜,怎么能是糟践?”举爵:“来来来,开喝!” 张仪不停劝酒,两人一爵接一爵,不到一个时辰,便将一坛八十年陈酿喝得见了底。几案上杯盘狼藉。如此陈酿,酒劲自是奇大,看脸色,张仪、苏秦皆喝高了,尤其是苏秦,由于平时较少喝酒,脸色红中带紫。 张仪摇摇壶,见没酒了,举起坛子,将坛中余酒悉数倒入壶中,斟满一爵,推给苏秦。张仪举爵,醉眼惺忪:“呵呵呵,大周不欺人哪,八十年陈就是八十年陈,真他娘的过瘾!来来来,苏卿,请!” 苏秦酒劲上来,豪气也出来了,举爵:“喝??喝??喝??” 房门裂开一道缝,戚光探进个头。 张仪眼角余光瞄见,以为是侍者,呵斥道:“伸个头干啥?”指空坛:“酒没了,再来一坛!” 门“吱呀”一声洞开,戚光走进,两眼四处扫视。 见他鬼鬼祟祟,张仪再度呵斥:“快拿酒来,看什么看!” 戚光赔笑,抱上空坛子走出,返回自家雅舍,向陈轸附耳低语一番。 “哦?”陈轸看向他。 “一共两个人。一个是咱魏人,说是从河西来,另一个像是周人。都喝多了,河西来的叫张公子,举止张狂,上的是一等好菜,点的酒是八十年陈酿,还叫那个周人为苏卿相。对了,那周人是个口吃,一句囫囵话也说不出,不明白张公子为什么叫他卿相。” “八十年陈?”陈轸眯住眼,“盯住他们!” 戚光拱手:“老奴明白!” 戚光刚一钻进魏人雅舍,秦国的黑衣人也忙钻进秦人雅舍,禀报公子疾道:“姓戚的进去了,似是斟酒,抱着个空坛子出来,拐进陈轸的地方。” “哦?”公子疾急问,“他们说什么了吗?” “没有听清,估计是一伙儿的。” 公子疾摆下手,那人退出。公子疾转对林仙姑,苦笑道:“唉,都是这些杂事儿,让仙姑见笑了!” 顶级雅室里,淳于髡躺在席上,呼噜声此起彼伏。三个仍在奏乐的女孩互望一眼,停下音乐。不料淳于髡的呼噜声突然停住,眼睛睁开:“咦,光头正听得美呢!” 三个女孩相视一笑,乐声再起。 张仪继续斟酒,斟到第二杯时,酒壶空了。苏秦显然喝高了,神态较之先前更无怯意。张仪酒劲兴起,拍几案,大叫道:“来人哪!” 行人闻声走进。 张仪看向他,一脸诧异:“咦,不是让你们拿酒的吗?” 行人赔笑道:“张公子,还要何酒?” “就方才那酒!” 行人惊愕:“八十年陈只此一坛!” 张仪一拳击在案上:“什么,堂堂大周,美酒才只一坛?” “这??”行人瞧一下他的醉态,随口应道,“张公子息怒,还有一坛七十五年陈的,可否?” “不要!”张仪将铜壶“啪”地扔到地上,发出清脆声响,“去,叫你们当家的来,拿好酒,本公子只要八十年陈!” 行人匆匆出去。 张仪将满满一爵递向苏秦,舌头也不囫囵了:“苏??苏卿相,最后一爵,在下这??这??这??这请??” 苏秦接过酒爵:“张??张??张公子